邻居眼珠瞬间暗淡,他急了:“为……为为什么……不不要!……”
高大的男人弯下腰,手里逮着一条肥鱼,极力跟喻风梨推销他一大早去抓来的鱼有多好。
喻风梨有点哭笑不得,只好对他说:“你别急,我没有不要鱼,我是不会弄鱼,怕浪费你一番好意。”
邻居一听瞬间腰不疼腿不弯了,抓住他就往屋里跑,一路把他拉到厨房,然后又出来提进那桶鱼,抓起一条就放在案板上拍死。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喻风梨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回头看见,又洗手去拿过来一条凳子,正想拉着喻风梨坐,突然想起手上有鱼腥味,在半空犹豫一会儿还是收了回来。
“坐。”
喻风梨不动。
“坐!”
男人以为他没懂,声音比刚才还大。
“不了,我要回去了。”喻风梨听懂了但拒绝。
“我……我,我!”邻居挡在喻风梨面前,指指自己,又指鱼,“烧!”
“我烧……”喻风梨:“你的意思是你烧,你帮我烧?”
邻居连连点头,又拉过凳子,坚持:“坐。”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喻风梨失笑,如男人的愿留了下来。
邻居如释重负重般抹了把头上的虚汗,动作熟练得将鱼剖腹,添油加醋放置一旁腌制入味,然后拎出一袋蔬菜放到喻风梨眼皮子底下。
邻居弯腰和他对视,眼里仿佛有光:“菜……挑,你,你喜吗?”
是让他挑爱吃的菜的意思。
喻风梨低头看了看,很凑巧,都是他爱吃的。
只是世上真有那么多巧合吗?
喻风梨看着邻居的头顶,眼底埋着深沉:“当然喜欢啦,它们看着就很新鲜。”
“嗯!自己……己种种的,喜欢……欢就烧,给你。”对于这随便一夸,邻居脸红,激动得给喻风梨展示自己的种植战绩。
看着地上一字排开的水灵蔬菜,有的叶子上躺水珠,有的根部还带着泥,喻风梨两眼弯弯,真心夸赞:“你真厉害!谢谢你!”
秦时修被哥哥的笑攻击到,心头一紧失语症又犯了:“对,对对……对对卜……”
他干脆闭嘴不说了,可哥哥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离开,一双琥珀般的琉璃珠盯着他:“你想说什么?我有耐心听你说完。”
“对,对不不起,我,我是……结结结巴。”
虽然磕巴,却比之前都流畅百倍,秦时修看着哥哥的眼睛,不自觉就放松下来。
心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喻风梨是恩也是劫。
喻风梨不意外邻居的情况,毕竟对方已经外现得很明显了。
“没事的,我之前眼睛不好,还是个瞎子呢,你昨天去我那应该都看见了吧,我放在桌上那些药,都是治这里的。”喻风梨指着自己的眼球,“你别看我现在一副很厉害的样子,外面稍微暗点就不行了……对了,说起来,你长得真厉害,当时教室这么多人,我一眼就记住你了。”
喻风梨打趣,然后话锋一转,半开玩笑道:“我们会不会上辈子就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