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怎么还笑啊。”青年难得吃瘪。
大妈看了看面前这不知道多高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看马背上裹得跟个汤圆似的球……呃长了张老少皆喜的脸,她怎么看都惊讶后者居然是哥哥。
哥哥朝她看来,眼睛圆圆的亮亮的,就是像沾着一层糖霜的琉璃,瞳仁不大分明,清清凉凉的嗓音说:“对不起啊姨,他不懂事,我们不会了。”
听了这话,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那种叛逆弟弟和他的冤种哥哥组合,大手一挥:“没事没事,就是多大人了玩个旋转木马还要黏着哥哥不放?”
青年是黑着脸从上面下来的,瞎子是笑得弯腰衣服都鼓起来,差点一个翻斗滚到“黏人弟弟”前面去。
被扶起来以后咯咯咯不停,安慰道:“好啦,虽然你被教育了,但是我很开心呀!”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
但青年却没有反驳,依旧丧着脸,他郁闷的是这个吗,不,最大的问题明明是:“我们是情侣这很难看出来吗!”
他真的很生气的。
瞎子闻言大白牙收了收,然后摸摸他的头,安啦安啦,同性情侣毕竟少见啦。
谁知青年接下来就赌气似的非要拉着他的手一起走,黏黏糊糊得,走哪拉哪,幸好这天气大家都穿得厚,相互抱团取暖,倒也没引起别人注意。
接下来就是海盗船的专场,一窝人搁天上大摇大摆,把五脏六腑都搅匀了。
没想到的是,一向话多的青年打一开始就无比安静,船身在这时一飞冲天,定格在最高点,瞎子兴奋地揪了揪青年的衣袖:“好好玩啊哈哈哈,等下要下去了!”
青年刚要回复他,从下往上直窜的风突然灌穿他的咽喉,这是连尖叫都给他按死了,两人握着的手越收越紧。
瞎子察觉不对:“你是不是……你不会晕海盗船吧?”
本来看哥哥玩得那么开心自己也心满意足,打算舍命陪君子的青年,一听到心爱哥哥的关心就再也忍不住了:“哥,我,我好晕……”
压抑着吐意,越说越可怜。
瞎子错愕:“你没玩过吗?那,要下去吗?”
“我……”手心与手心松了松,风趁机钻进来,汗湿升起一股凉意,又被炙热碾压。
瞎子明白了,青年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船自由下降以后又借着惯力冲到另一头的高峰:“去下面等我,你要是晕在这上面,我就把你丢着不管了!”
疾风将声音扯得七零八碎,瞎子喊得大声,让青年听见。
青年急着反驳,船在瞬间又是一个猛扎,他倒吸一口凉气,就听见哥哥反应迅速,朝外面大喊:“老板老板,能不能停一下,我对象他晕船!”
这一喊,所有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老板也赶紧去紧急制动,青年捂着胸口呆滞在原地,听见哥哥还在说:“不好意思啊船上的大家,我对象给你们添麻烦了。”
在玩的人算上他们就五个,瞎子不知道,他以为有很多,坐他们后面的一对女孩子赶紧回复:“没事的没事的,停下来让你…你对象先下去吧,晕这个项目很难受的。”
另外一个自然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