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何,只是以十二人惨死换取来的月氏倒台都没能压死的恶人,成了连环杀人犯的目标罢了。”
原来,在故事里,杀人犯是伪象,面具底下隐藏着的是一颗炽热正义的心,可现实里,戴上面具的天使,却成了他一个人的恶魔。
而一再坚持告诉他故事结局的人,又是谁?
瞎子抽紧脊背,那一瞬间,他感到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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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监狱颜
瞎子跟着警员来到一间单独的关押室。
昏暗室内被推开一道光,落在背对着他的男人身上,脊背崎岖,覆上几道明明灭灭的身影。
关押室的门被关上了,瞎子攥了攥手心,他又与杀人犯共处一室了:“是你吗?”
声音带了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还有几分惶恐被隐藏得很好。
前面的男人站起来朝他走了过来,鞋底与地板触碰声里夹杂着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希望是哪个?”
灼热的呼气由上至下吹进娇嫩的耳蜗,瞎子瑟缩着软了半边身子。
声音却不似往昔那般颤抖:“我希望是你。”
因为从没有人像杀人犯的温暖人格那样爱过他,在二十多年跌跌撞撞的浑暗无边里,那是唯一一双牵住他,让他放心踏步的手。
“那就,如你所愿。”
*
湿热粗粝的舌头闯进瞎子小小嫩嫩的耳窝,灵活地扫过各处敏感点,不一会儿就变得血色欲滴。
“嗯哈……”
瞎子软趴趴地抵在杀人犯身上,双手如同小猫踩奶般推拒着。
唇舌一路向下来到瞎子胸前,杀人犯将衣摆提到瞎子嘴边命令道:“咬住。”
大舌寻着味儿叼起奶尖,牙齿抵在粉色的乳晕上轻拢慢捻,小奶尖儿不一会儿就被嘬得跟个小馒头似的胀起,像颗半熟的蜜桃挂在枝头,被迫承受凛冽的雨打风吹。
“疼……”
瞎子手心抓紧男人粗糙未打理的短发,男人受痛嘴里吸得更加卖力,边吃还边问浑身散发着香味的小人人:“小瞎子,你有奶吗?”
“我都吸了那么久了,你怎么还不出奶?”
男人不死心地吐出嘴里肿胀的奶粒,拿大拇指重重地拭去上头的口水,似在发泄不满,逼着瞎子回答他的问题。
“不知道,我不知道嗯啊!”
瞎子轻啜着摆头,伸手欲将男人的脑袋推开。
“你怎么会不知道?”
“好哥哥,我要你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