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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2 / 2)

钢剑左右 Casina 1946 字 12小时前

没有人再敢上前来了。安德烈亚斯拽拽衣领,转身扎进柏林街头。他毫无目的地快步走着,不知怎么来到了运河边。微风一吹,他才感到肩膀发麻,手背隐隐作痛。在无人的河岸边,他趴在栏杆上喘气,粼粼波涛和其上漂浮的灯火让他眼晕。他弯下腰呕吐起来。

那是施普雷河的哪一段?他不记得。他在那条林荫步道上晕倒了。醒来时,他正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再愤怒,也不再恶心。恶意的松快晃动他的肩膀。我只能这么做了,我别无选择,他欣喜而后怕地为自己开脱。早餐后,他换了身家居服,在电话簿里找到格拉夫的名片,拨通了电话。

之后的一切都无比顺利。格拉夫给了他一打证据,而他,借助父亲在工业部的关系,将消息投递给了一位议员。抓捕、判决、行刑,施劳恩太贪婪了,检察官与法官不必巧立名目就把他送去了刑场。等这场阴谋化作报纸上三指宽的一则消息时,安德烈亚斯重新接到了格拉夫的电话。

“一切顺利。”格拉夫对他说,“明天你有空吗?明天,在大陆酒店,你什么时候能来……”

格拉夫是一个讲道理的卖家,现在,该由他支付报酬了。

安德烈亚斯坐在靠窗的位置,大陆酒店离柏林的交通枢纽很近,他大可以看着神色匆匆的来往过客打发时间。赫贝特格拉夫迟到了十五分钟。以往,都是别人等待他而非他等待别人。他没感到冒犯,只有一阵困倦,今天他起得尤其早他可不希望为了那些蠢事受伤,因此需要做一些准备。同他一窗之隔,在酒店门前的大街上,正对弗里德里希火车站的位置,有一个头戴麂皮小帽,挎着手提包的女人。她刚刚从马路对面走来,在距他不到五米外停下了。安德烈亚斯可以想象她周身的香气她的姿态、打扮、顾盼的眼神,那都是些不该出现在阳光下的事物。她不属于这里,一个餐厅正提供者世界美食的高档酒店的门外。安德烈亚斯对她所属的人群不算陌生,许多爱找乐子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