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了。他又年轻了十岁,回到那段充满激情的时光中去了。
“在欧洲之外,你想去吗?我总觉得,有一些事情还没有做完。你也有一样的感觉是不是?嗯,也不是永远都离开我答应过格雷塔,时不时回来看看她。”
“哦,你又开始多管闲事。”安德烈亚斯笑了,“不如让我猜猜。我猜目的地是南美洲,那儿有几位我们的老朋友。你是这么想的吗?”
我怎么会生他的气呢,又怎么能怀疑他呢。谢尔盖心里一痛。他挪动了一下身体,整理好安德烈亚斯被他扯歪的衣襟。那双灰眼睛又疑惑又柔情地看着他。他的心像被铅坠着。他握住安德烈亚斯瘦削的肩膀,缓缓靠近。他们没有亲吻,没有做爱,只是闭上双眼,让额头紧紧相贴。
最终,安德烈亚斯碰了碰他发丝柔软的后脑勺,把他揽进自己的怀抱,让谢尔盖靠在他的颈胸之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摸了摸爱人的耳鬓和脸颊,谢尔盖用手指上的吻回答他。他们一言不发,但全明白了。谢尔盖嗅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些工业香水,刹那间,他感到世界凝缩成一颗露珠,在早晨消散得无影无踪。一切都不重要了。他只想在这里久久地停留。
过了一会儿,谢尔盖想起了来意:“安德烈亚斯,我给你带来一束花。在后面的窗台上……真糟糕,上面现在可能有点儿玻璃屑……”
第62章 尾声
安德烈亚斯对于谢尔盖挑选的房子很满意。那儿有一个巨大的露台,可以满足他“培养植物”的新兴趣。但最后,浇水施肥的任务都落在了另一个人头上。谢尔盖打算嘲笑他,他的农民父母花了一辈子研究种植,可他似乎也没有天分。起初,他们的花园一年四季都郁郁葱葱,因为那些植物从不乐意开花,在几次暴力施肥之后,它们又变得奄奄一息。
两人最终放弃了阳台花园的想法,在密密匝匝的植物中间开辟了一片空地安德烈亚斯屡次“不慎”把咖啡渣到进花盆的后果。谢尔盖认为他在泄愤。他们关紧阳光房的门窗,借着幸存的盆栽吸收声音的效果,把那儿当成会议室。
就像在地球的任意一个角落,除了与会成员间的彼此拆台,会议的内容大多时候没什么营养。他们商量完下一步的计划,回到客厅里,扮演两个在出版社上班的职员。在周末,他们会偶尔失踪,对邻居声称要去海边度假。
应付完必要的社交,两人回到车上,长出一口气。安德烈亚斯发动汽车,在引擎的轰鸣声中,他听到谢尔盖说:“你不能暴躁易怒。”
“我没有暴躁易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