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笑了笑:“谢谢您。”
医生对他的状况非常满意,把他带进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您为什么来这儿?像您这样的,这时候在街上走很危险!”
“我想,我要离开了,我来同您道别。”
“哦,别说这些客套话。您也学会顾左右而言他了。”医生挥挥手,“您的眼睛也好了,话也说得不赖,看来您没留下什么后遗症。我很高兴。您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要……我想和您谈谈安德烈亚斯的事。”
医生的脸色变了变:“原来如此,您想谈什么呢?”
我还是循序渐进好一些,谢尔盖想,这位医生也是个有脾气、有原则的人。
“您……我想知道,您怎么看他呢?”
“您问我么?他虽然性格有缺陷,但我想他对您还是有点感情。这儿不是法庭,我说的是我的看法。这是您想要听到的吗?”
谢尔盖犹疑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又一次发问:“您知道的,我们俩……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当然知道。”医生开始不耐烦了,“您当我一直是瞎子么?我完全知道你们俩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