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我们住在一起,一大群人,不分彼此的都是在码头和船上的工人。我们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大家都痛恨这些事,只是放在心里。可怜的孩子们!”
“听着,如果又有孩子像小贝蒂一样营养不良,我可以弄到一些奶粉。但您要替我保密,就暗示那是偷来的,好么?”
保罗点点头,他咳嗽了两声,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烟草和替代咖啡:“到了九点,你就离开这里。那时候,管理局的懒汉都下夜班了。今晚我们不运货……河里刚沉了两艘船,不是吗?今天又是个大晴天,说不定天上又会掉炸弹。等你离开了,我得把船开得离港口远些,去另一个小码头。今年的水枯得很快,再过几周,大船就走不了了。我们的任务会更重,危险也更大,你们要考虑好。”
“我明白。谢谢您。”
“不,要谢谢您,您比船上的波兰小伙子还能干。有时候我都忘了您是个女孩儿。”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在您这儿白吃白喝。唉,咱们别用敬语了。”
“哈,话可不能这么讲。你做的事重要得多。”保罗嚼着烟草,“那天在码头和你见面的……那是你的男朋友?他看起来是个公子哥,脖子细细的,像没干过活儿。你俩怎么认识的?”
“在学校。”
“哦,你是念过书的。真了不起,真了不起。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