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意味着倒霉。尤其是广受皇室、作家、交际花喜欢的女孩名全都应该规避,玛格丽特,天哪,你会发现无数叫这个名字的女人死于非命。”
“你其实很喜欢你的小妹妹,对吗?你只是不说。”
“闭嘴。”
安德烈亚斯的手从他的金发之间移到脸颊。他刚才攥得很用力,谢尔盖估计被他弄痛了。那一把金发被他抓得皱巴巴的,四处乱翘,这让他有点愧疚。谢尔盖把嘴唇在他耳垂边贴了贴,握住他伸来的手腕。
“怎么样,你不喜欢?”他抬头问道。“你在发抖……”
“疯子。”安德烈亚斯小声说,手指划过谢尔盖沾湿的嘴唇,他的嘴角红了一片。他想说你不该总是太直白,开口却只有命令。“我有点冷,去把壁炉烧旺一点。”
谢尔盖笑了笑:“如果冷的话,你可以不把毯子丢到地上。”
他还是走去拨弄了一下炉火。安德烈亚斯捡起毯子,斜靠在沙发上看着他,等他走回来,对他伸开手臂。谢尔盖用毯子裹住两个人的身体,在他的怀抱里躺下了。
安德烈亚斯和格雷塔都更像他们的母亲,仿佛他们生来就无法得到父亲的爱与认可,干脆不与那条血缘亲近。他明白安德烈亚斯为什么关心妹妹,自从格雷塔出生以后,她就没见过父亲几面她的到来让老里特贝格臆想的新继承人死去了。这个女孩的出生仿佛一场葬礼,她的啼哭让父母陷入了哀悼之中,为那个他们想象中素未谋面的儿子。
你们两个同病相连的可怜人,谢尔盖偷偷地想。安德烈亚斯从不掩饰个人喜恶,对于雷奥妮的女儿,要他说一句吉利话难比登天,但他还是给妹妹提前准备了昂贵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