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么她应当长得很美了。你可以把她当做情人嘛。如果男人喜爱某个女人就要和她结婚,那他的一生中该有多少段婚姻呀。”
罗尔夫有些失落:“你认为我们不合适。”
在他们交谈时,犹太人的队伍从他们脚下走过。全副武装的警察站在道路两边,驱赶着那一片贴着地面漂浮的灰云。他们从附近的集中营来,为德国人打扫截到,修补设施,又像一群鸭子似的被赶回笼子里。路边的孩子向他们投掷石头、浆果以及一切他们的小手可以握住的东西。这群戴着大卫之星的人们在街道的东面分散开来,开始涂抹破损的墙壁、打扫地上的落叶。
“当然。直白地讲,你完全在白日做梦呢。就算是元帅,也很难在婚姻中寻找自由。你知道布隆贝格先生怎么辞的职?据说他想要娶一位名声狼藉的女士,一位站街女郎。元首大为恼怒,他因此丢掉了仕途。”
“天哪,别这么说。就算她不是什么高贵的小姐,也请你别把她同那种不知廉耻的女人作比较。”
“我非常抱歉。但事情如此:元首非常不支持这种婚姻,那些无产女性没有文化,刁钻古怪,准让你吃苦头。你不应当找一个粗鄙的姑娘结婚。我近来也在考虑结婚的事,对于我的那位女士,至少她得接受过良好的教育,懂得音乐、艺术和文学。否则我如何教育孩子们呢?”
罗尔夫并没有被他说服。这个少年沉默了片刻,转换了话题:“周末你想去打猎吗?我想再练练枪法,你可以教我。我还没见过有谁的枪法比你准呢。”
他的恭维让奥托十分受用:“啊,当然。现在是周一,早早约定也没什么不好的。打枪最重要的就是练眼力,但你也不一定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