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战争的阴影在东欧上空飘荡,他被派往德国南部协助情报网络的组建。
“谁不是被推到某个情境当中呢?这个世界上可没有准备好的战争。准备永远是不够充分的。”临行前,他的教官叮嘱道,“我小时候十分贫困,填不饱肚子,还曾经在荒山当中放羊。哪个放羊娃会具备着成为情报官员的品质?最重要的是,接受必要的打磨切磋,也接受一些无可奈何。”
在二十多岁这个冲动的年纪,谢尔盖在慕尼黑与奥格斯堡一带从事破坏活动,组织起一支支持工人运动、抵抗纳粹暴行的小队。当地不少官员和纳粹的支持者因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失踪了。工作经验多次将他挽救于水火之中,这次也不例外当他从水杯里喝出异乎寻常的淡苦味时。
谢尔盖偷偷倒掉了那杯水,但晚上九点左右,他仍感到前所未有的精疲力竭。
那疯子在我的水杯里掺了什么,估计是哪种巴比妥之类的药物。他在心里大骂安德烈亚斯,所幸在昏沉当中,他仍记得提醒自己凯里安曾是前线的士兵,不应该熟悉这些药理知识。他必须把自己的疑问保留到明天早晨。
谢尔盖一直睡到了七点半,安德烈亚斯不得不在他耳边大吵大闹,把他从睡梦中唤醒。谢尔盖努力坐直身体,眼前的世界在旋转。好在对方在投入的剂量方面表现了一贯的“谨慎”,不然他很有可能一直睡到第二天。
“你昨晚给我吃了什么东西?”
安德烈亚斯洋洋自得:“你看,一整晚都没有噩梦,这不是很好吗?”
“天哪我真是受够了,你那种变态的控制欲究竟是怎么来的?我说了,我不希望今后的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