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那群需要回答的人中的一个,我刚才就开枪把你打死了。明白吗小伙子?”
那年轻人不安地调整着站姿,试图缓解胫骨被击打的剧痛。过了一会儿,他才挺直脊背,轻轻说道:“抱歉,我的家境不好,请您不要怪罪我。我曾经在鲁尔河岸边的咖啡馆当服务生。”
“别提了,那地方的咖啡像刷锅水似的。”
“我可不那么认为,你该去试试汉娜家的咖啡,那是当地最有名的。”
“是啊,我听说过。人们都说我该试试冰咖啡,多加些冰淇淋。”
那年轻人轻轻叹了口气:“我没想到这些话会在这个场合说,听起来莫名其妙。您该在聚会的时候来找我的。”
“您也看见了,我可不是个自由人。”
谢尔盖在房间里检查了一圈。他没有发现任何的窃听装置,对那年轻人比一个手势,拉过椅子叫他坐下:“真抱歉,你的腿没事吧?明天一早你该去医疗室看看,对他们说你喝醉酒撞到栏杆上了。”
年轻人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为内务部工作了三年。在战争开始以前,他混入了军事谍报局,阴差阳错地被派了个闲差:他德国的同僚们都不屑于琐事。一旦被卷入了谁都可以替代的工作中,大概率便晋升无望了。这对他来说是个绝佳的机会。他在德国特务的证件上大动手脚,通过印章的位置来标明此人是否为间谍,是否手握重要情报。
他在这个岗位一干就是两年。一个尽职尽责、但毫无上进心的同事,人人都愿同他建立友谊。这让他消息灵通。对于军事谍报局内部的动向,他总能通过闲言碎语,和经过他印章底下的文件勾勒出一个大概。
“我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贸然出现是不好的,我知道。可是,我这个级别的士官,要同你说上话多么困难!为此我还挨了一拳头,就在食堂门口。”
“我完全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