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他还不如这小伙子呢。他是个流水线工人,因为身体不好,连军装都没得穿。”
“哎!流水线工人,那不是同他完全一样的工作吗!”
谢尔盖假装自己喝得脑热,不太得体地哈哈笑起来。
我怎么样才能和他说上话呢?直到吵吵嚷嚷的欢聚结束,谢尔盖也没有找到机会。他和安德烈亚斯往住处走,心里却充满了遗憾。少校绷着脸走进自己的房间,用钥匙把门上了锁,身子一歪,靠在他的怀里。
谢尔盖头痛不已。他原以为安德烈亚斯在没有搀扶的情况下,好好地走回了房间,今晚他就不用忍受酒后的疯言疯语了。今天发生的一切在他心里缠绕成一道有待解决的题目,让他愈发烦躁不安。
“喂,这可不是在柏林,不是在你自己的房子里。”他从安德烈亚斯的口袋里掏出手绢,蘸着凉水往他脸上扑,“你最好当心一点。”
安德烈亚斯睁开眼睛:“你怕什么?你不是敢和女人调情么。”
他说着往谢尔盖面前凑,粗暴地拉住他扎在制服外面的腰带。谢尔盖瞥一眼窗外,推开了他。安德烈亚斯的大腿毫无防备地撞在桌子边缘,让他倒吸一口冷气,高叫道:“这是什么意思?”
谢尔盖慌忙捂住他的嘴唇:“天啊,你别在这发疯!别出声,别乱喊!”
安德烈亚斯哼了一声,用肩膀撞他,含含糊糊地命令他滚开。谢尔盖并不理睬他,直到他保证安静之后,才放开他的手臂。
“你今天对我很坏!”安德烈亚斯下结论道,“在晚餐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