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谢尔盖拍拍她的肩膀。燕妮消瘦得厉害,趴在他肩膀上像树叶那样轻,这让他眼眶发酸,“在这鬼地方是个人都会痛苦,这是正常的情感反应,不是软弱。纳粹主义、帝国主义才会把人当作没有感情的机器。今天我们忍受这种痛苦,正是为了将来没有人再过这样的生活。”
他们静静地依偎了一会儿便分开了,用力握了握彼此的手。
在大街的另一头,暗中进行的搜查一无所获。谢尔盖回到办公处,远远便听见了吵闹声。奥托比旗队长本人更加义愤填膺:“这完全没有道理,谁在聚会上把药给了她?”
哦,安德烈亚斯没有把真实目的告诉下属。谢尔盖心想,看来他也不确定是否会有所收获。
“得了!”瓦尔特反驳道,“全国上下都有人用这药,你以为只有飞行员和装甲兵才能弄到?那些风尘女人身上肯定少不了。或许叫她拿了,然后吸了那么一点儿。可怜的丽娜!”
奥托紧绷着脸说:“这事情总该查一查。”
安德烈亚斯否决了他的提议:“旗队长夫人进了医院,我们却抓来一群妓女严刑拷打,这算是什么意思?”
奥托脸色一变,态度软和下来:“好吧!我只是不愿咱们成为笑柄。”
瓦尔特举着茶杯嘟囔:“怎么可能,谁有这样的胆量。”
安德烈亚斯冷笑起来:“我们早已经是笑柄了还记得上个月常来做客的教师先生吗?前半个月他的邻居是共产党,后半个月他的邻居是俄国人,只因为邻居吹小号吵到他睡觉了。你以为大家都怎么看我们?”
瓦尔特急忙打圆场:“除去这些无聊的人,我们的情报来源还是很准确的。旗队长家的小事交给我们,今天就能处理好。倒是柏林那边,破坏分子会在一月出现,我们要确保展览不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