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了,打开看看。我允许你。”
抽屉的第一层空无一物,第二层却沉重无比。谢尔盖将那木盒子打开看了一眼,想立刻把盖子合上,又把手放下了。那盒子就在柜面上大喇喇地敞开着,谢尔盖再一次感到不可置信。他的脸涨红了:“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安德烈亚斯说:“你可以选一样、或者全部,我都可以。”
谢尔盖头晕目眩。他对那一盒刑具似的东西毫无兴趣,也不想知道德国的精神变态们每天如何用下流的手段折磨自己或者别人。他以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可是
“不……这很奇怪……”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这样说的,谢尔盖在心里咆哮。没什么需要表演的,就这样,再愤怒一些。“这太奇怪了!”
“怎么?不习惯?”安德烈亚斯往他手心塞了件东西,“你试试,大多数时候我不会生气的。”
那是一条黑色的漆皮带,触手冰凉,谢尔盖不用想就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他想起了上个礼拜难忘的旅程,那个暗无天地、充满酷刑和惨叫的地下室。安德烈亚斯总能给他带来精神上的痛苦,然后置身事外,笑吟吟地看他为难。谢尔盖丢开皮带,粗暴地抓住安德烈亚斯的手臂,压低声音道:“我明白了,你希望跟我上床!难为你费这么多心思。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你的妓女?还是你的情人?就像俱乐部里那些那些你说呀?”
他的暴力没有吓退对方。安德烈亚斯似笑非笑地,灰眼睛转向他,湿漉漉的眼神拂过他的脸侧:“那么,你怎么想呢?”
“难道我可以拒绝吗?”谢尔盖讥讽地大声说,“如果我不答应,你就要我的性命,是不是?对你们这些人来说,死没什么要紧。”
“谁知道呢。‘爱的神秘比死亡更伟大。’不是吗?”
谢尔盖再也无法忍受他侮辱似的挑逗。他咬紧牙关,把安德烈亚斯扔在床垫上。他不言不语,动作粗暴,安德烈亚斯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往床头缩去,脸上却又露出古怪的微笑:“原来你”
谢尔盖的动作很快,一晃身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