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润雨说,计划是下个月走。
杜若寒说好,又问他钱够么?
杜润雨有些不高兴,他说够!你把爸的钱都给我了,能不够么!?
杜若寒不知道他为什么不高兴,只是默默的记下了要送杜润雨上飞机的那天,尽量把时间都空出来。
那个时候他天天忙于学校课题和实验,夜夜熬夜想要成果,他很幸苦,天才也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天才的。
杜润雨知道,所以他从来不过多打扰他,一有时间就来他的宿舍给他做饭,顺带着把卫生简单的处理一下。
最忙的时候,杜若寒家里的生活用品全都是杜润雨买过来的。
只不过他不太喜欢第五江臧,总是避着男人在的时候才过来那么一小会儿。
在他的心里,第五江臧可真算不上一个可靠的恋人。
如果他算,就不会让杜若寒早几年遭受那样的折磨。
杜润雨说要出国,其实杜若寒心里也是舍不得,随后又觉得挺内疚。
感觉自己好像也并没有尽到一个做哥哥的责任。
虽然他们从前,好似也并不是什么正常的兄弟关系。
杜润雨在走之前,在他们学校附近挑了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段买了一个新房。
新房写的他和杜若寒两个人的名。
这是杜润雨坚持要加的,他说这是杜兆生前唯一的愿望,就当可怜可怜他老人家吧。
杜若寒心里一阵酸胀,实在是说不出来话,只能同意。
而在买房之前,杜润雨还干了一件事。
他把自己的名字从润雨改成了若宇。
他们拿房产证的那天,天气不错,打开那个红彤彤的本子,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写在了一处。
杜若寒,杜若宇。
终于有了一点亲兄弟的样子。
不知道为什么,杜若寒笑了。
他不得不承认,他内心深处永远渴望着最质朴的亲情。
只是这段亲情竟然是杜兆死后才成全给他的。
虽然遗憾,但命运有它自己的逻辑。
是任何人都更改不了的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