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令他没想到的是, 没有回应的先生连夜带着他离开了他不喜欢的地方。
想到这,杜若寒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嘴巴干干的,脸蛋红红的下了床。
第五江臧推门进来的时候,杜若寒正站在衣柜前翻找衣物。
脱的倒是□□的。
虽然昨晚该做的没少做,不该做的也差不多都做了,除了最后一步。
第五江臧还是没忍住脚步停滞了一秒,不动声色的挪开了眼睛。开口道:
“上床去。”
杜若寒被吓了一跳,等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光溜溜的模样,更是吓的窜上了床,丢脸的把自己塞进了被子里。
第五江臧看了一眼床上缩成一团的某个小屁孩,没忍住弯了弯唇角。
衣柜已经被杜若寒翻找的很乱了,虽然自家小朋友哪里都好,就是强迫症的毛病改不了。
他熟练的从里面拿出杜若寒最常穿的那套睡衣,大抵是穿习惯了再加上十分恋旧。
前些日子来收拾房间的佣人是个生面孔,对这里的两位主人不甚了解。
还以为是主人家穿旧了没来得及处理的衣物,顺手收拾好后放在了衣柜的最底层。
第五江臧帮杜若寒套上了睡衣,摸着他微红的脸蛋,没忍住亲了亲。
“起来吃饭吧,晚些慈默会来测一下你的信息素指标。”
他有些舍不得放开怀里的人,动作停了又停:
“寒寒应该没有问题的对么?”
听到这话的杜若寒明显呆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接受的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是头一次发现,enigma的紊乱期是这么可怕,这么漫长。
除了实在是忍不住憋不住非要哭闹着去厕所的那一点点时间里,其余的任何时候他们都在一起。
包括吃饭、洗漱和睡觉。
第五江臧甚至不允许他离开超过自己三步之外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