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时呆呆望着窗外显得格外寂寞,可和别人在一起时又笑的那样灿烂。
好像没有他也是被允许,任何人都可以给到他想要的。
他其实一直都并非最特别的那个。
在那个时刻,他也并没有意识到这种陌生的情绪叫作,妒忌。
他开始发现自己无法再继续冷眼旁观下去,再把自己从那个人的身边剥离。
这和信息素无关,但或许和爱情有关。
只是他还是无法回答那个问题,更何况,如果这也算爱情。
他承认他不能没有杜若寒。
他和怀里的人说了很多,关于他的父亲母亲,说起那位恋人在权利与爱情之间被果断放弃,而惨遭罢职最终选择服毒自尽的参谋长。
说他和他的父亲之间的仇恨,也说起他的担心。
他想说的有很多,但很多又被悄悄的隐没。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并非一个坦荡的恋人,有太多阴暗面只能选择留下,他甚至达不到做恋人的标准。
但这已经是他竭尽可能的不再保留了。
他说到了他的犹豫,怀里的人突然很紧很紧的抱住了他。
“不要再说了。”
小朋友的声音闷闷的,第五江臧微怔,还没等到细问,就听到怀里的人说: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你也很在乎我,这就已经足够了。”
第五江臧愣在原地,他很想问,这就已经足够了么寒寒?
即便不提到爱,也可以这样心满意足么?
是只听说了他曾经过往就会感到难过的杜若寒,是心疼他过去不要他再说了的杜若寒。
是包容第五江臧很多很多缺陷却仍旧很爱他的杜若寒。
如果已经做了许多却还是不要彼此相爱的话,这属实是太过强人所难。
在这样一个温暖到实在感到陌生的怀抱里,即便是第五江臧这样被称作冷血怪物的人,也会感到难以言喻的幸福。
他不留余力的亲吻着怀中人的额头,很听话的不再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