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不要第五江臧以牺牲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他本就糟糕难堪的疾病。
他没有想要很多,他只是希望对他好的人都可以得到幸福。
他甚至还想象过第五江臧以后也许会和真正相爱的人走入婚姻,又或者别的什么。
但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像今天这样,稀里糊涂的、不清不楚的悔恨一辈子。
大抵是杜若寒哭的太伤心了,眼泪决堤了一般,沾湿了男人的唇。
这让稍稍得到一些安慰和满足的男人立即停下了动作。
平稳呼吸之后,第五江臧轻轻的摸了摸少年细腻的面颊。
他用低哑的声音说出了今晚这场混乱中的第一句话。
“哭什么呢,寒寒。”
少年紧紧闭着眼睛,面颊过分的潮红,从而显得格外的可怜。
他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才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之后,第五江臧看到了杜若寒眼里的挣扎和难过。
只是瞬间,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击中。
即便他并不明白杜若寒到底在难过些什么,但此刻,难过是空气中飘动的细小病毒。
它让确信的上位者也开始产生动摇,不得不低下头来,甚至感觉到几秒钟的后悔。
“抱歉,是我不好......”
第五江臧轻轻的吻去小朋友面颊上的泪,动作克制且隐忍。
因这液体里藏着的一丁点儿的信息素,他的身体就像是被煮开的水,沸腾着能把人的理智完全烧干殆尽。
只有对方的信息素可以救命。
他渴望更多的甘霖能扑灭这场熊熊烈火,但此刻停下来的他无疑于饮鸠止渴。
第五江臧稍稍松开了一些搂抱的力度,试图站起身。
他必须把他安全的送出去,趁着他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之前。
可是杜若寒却在这个时候抱住了他的手臂。
他哭的身体微微颤抖,那双一向漂亮的眼睛沁着盈盈的泪,分明是一副感到害怕的模样,却又那样勇敢的说:
“先生,该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