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我会在这段不对等的关系里受伤,谢谢你善意的提醒,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
杜若寒对梁慈默浅浅的笑了一下,“其实我和你想的恰恰相反。”
“我觉得喜欢可能会很复杂,因为喜欢上一个人的动机可以有很多种,比如喜欢一个人的外貌喜欢一个人的谈吐……”
“可能你今天会因为他的礼貌而喜欢他,那么明天也会因为他的粗鲁而感到心生厌烦。”
“喜欢确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它太多变了,多变到我认为想要研究的明白并不简单。”
“而爱对于我而言就要纯粹的多,我不会因为先生一时的好或者一时的坏,而中断对他的爱意。”
杜若寒说这些话时,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
就像是这些内心的旁白早就存在了许久,只等待一个宣之于口的时机般。
他说,“最重要的是,先生明明也为我付出了很多。”
“而且我从不认为爱一个人就一定要在一段关系里追求相对的平等,如果我要这样想,那么其实也证明了我也没有多么爱他,我最爱的是自己才对。”
“至于你的担心,”杜若寒笑着说:
“梁慈默哥哥,你可以完全放心。”
“我爱他,本来就没有想过要有所回报,我觉得这更像是一种…..本能。”
梁慈默从安全屋出来时,其实天色也已经不早了。
郑重一直都在外面等着,瞧见梁先生的神情倒是有几分一言难尽。
像是浑身难受痒痒,一会儿像笑一会儿像哭,又偏偏还咧着嘴,让人难以琢磨。
郑重没那么多心思,直言道:
“梁医生,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梁慈默抬头看他一眼,联想到这人背后的始作俑者,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喊道:
“我能舒服得起来么我?!”
他将口袋里的录音笔掏出来扔给郑重,“拿去拿去!赶紧拿去!”
“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这人到底哪来那么重的心思,我真的是烦死了都要!”
一想到第五江臧那个狗东西听到录音笔里的谈话,估计嘴巴都要笑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