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沈千星回道:
“是秦二爷的意思。”
“这半年来,他那完全坏死的腺体几次感染严重,药物的阻断并非长远之计。”
“如果臧爷您没有更好的办法,还是听从我的安排,尽早做腺体摘除手术吧。”
沈千星怕他担心手术的风险,极力保证又劝道:
“请您相信我的刀术,虽然不敢百分百保证,但至少八成的把握还是有的。”
“他还这么年轻,不过二十的年纪,即便日后多少会有些术后创伤,但也比长此以往的拖下去要强的多的多。”
他说完这些话后,便垂下了头,不太敢看第五江臧的眼睛。
房间内太过安静,沈千星为自己捏了一把汗。
过了片刻,他才听到男人的语气有些许古怪的问道:
“你以为秦渊为什么要保他的腺体?”
沈千星一愣,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不是因为怕手术失败,以及术后创伤综合症?”
光是这两点,就足够让绝大多数被侵染的omega放弃手术,选择在戒断中苦苦煎熬,直至自杀。
但杜若寒的情况又和那些被侵染过的omega不太一样,他坏死的腺体既是坏事也是好事。
坏是坏在他身上其他的脏器会受到牵连感染,而好就好在没有信息素的他,不会被E信息素控制从而产生强烈的戒断反应。
所以他还能时常出去溜达,上学、打工,而不是像个瘾君子一样被关锁在家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渴望E级信息素的灌入。
沈千星看着第五江臧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沈医生,我没有做过信息素清除手术。”
“我的身体里一直都有寒寒的信息素留存,他的腺体并非没有机会得到治愈的可能。”
第五江臧的话说完,沈千星整个人呆滞在了原地,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看着第五江臧,瞳孔收缩,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可能…….”
“那这么多天你都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明明那么渴望他,竟然还敢跑来找他”
沈千星几欲失态,声音控制不住的提高,更像是一种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