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五江臧推开他的房门,杜若寒才意识到先生真的要睡他睡过的床。
到嘴边说算了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男人已经脱下了西装,单手扯开领带,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来。
杜若寒只好讪讪的闭上了嘴巴,远离门口坐到客厅的沙发上。
直至房间里没了动静好久之后,杜若寒仍旧大脑处于空白的一片。
都到了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即便他没了信息素,腺体也坏死的差不多了,但本质上也还是个…..omega吧?
先生他……这样也不介意的么?
杜若寒紧蹙着眉,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其实应该介意的是他自己。
而非一个比高级alpha还要危险得多的多的enigma。
杜若寒就这样坐在沙发上发呆了好一会儿,直至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震了震,他才想起来拿出来看看。
划掉一堆不太重要的消息,捡了几条必须要答复的答复完后,杜若寒才后知后觉做贼一般的朝着房门口看去。
没关门,他的床头朝里,床尾斜对着门,只要杜若寒站起身,完全可以看到全部的情景。
但杜若寒不敢,他朝房门口瞄了一眼,像是怕被逮到一般。
当他看清房内的景象时,止不住的愣了愣。
和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男人真的睡着了。
只不过没有用放在一旁的备用枕头,而是完全趴在杜若寒睡习惯的那只灰色小象枕头上,将大半的脸埋进了被褥与枕头之间,只露出一个安静的眉眼。
那是与白日里完全不同的模样,当身上的冷漠褪去,余下的还剩什么。
杜若寒说不上来,他只是没忍住,也没能及时的收回视线。
他静静的看了一会儿,男人睡的很沉。
以至于他朝着门口走了两步,那人也丝毫没有察觉。
这不禁让杜若寒想起从前在燕临时的日子。
第五江臧从来没有这么松懈的睡过,无论杜若寒脚步放的有多轻,他总是会在第一时间睁开那双没有波澜的眼。
那是杜若寒从未读懂过任何情绪的眼眸,亦是他无法控制爱上的眼眸。
而此刻,有太多的念头像插上了翅膀般不受控制的往外飞跑。
杜若寒赶不走,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清醒与沉沦之间来回拉扯。
直至他散乱的目光不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