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入狱的,更是不在少数。
尽管如此多的报道, 但关于第五江臧个人的信息实在是少之又少。
仅仅只是一笔带过的话夹杂在铺天盖地的众多政治新闻里,徒留杜若寒咬文嚼字了半天。
也要试图在这几个字里猜出先生的平安与否来。
但时至今日,等真正见到本人后,那种长此以往的不踏实感才终于缓缓落地。
而事实上,能在如此短时间内能让勇民一党快速落马,并迅速扭转局势实施一系列雷霆手段的幕后操纵,可并不是第五江臧简单一句还算顺利能概括得了的。
只是他不太想过多阐述,再让小孩担心些什么。
尽管这期间,他也曾三次被捕入狱。
不过后两次全都是他自己主动以身入局罢了。
更何况他在监狱里的日子还算不错,甚至没有在监控局内过的苦些。
“那……”
杜若寒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信的,犹豫着开口问道:
“那梁医生他们…..也都还好么?”
他不知道第五江臧是怎么出的控制局,但在这之前,他就已经被列为最高级别的危险罪犯,一旦苏醒就会被立即转入第三监狱中。
而梁慈默他们一行人强行冒着生命危险为第五江臧做唤醒手术在当时本就是违规操作。
只不过在那场手术之后,被扔进垃圾站差点丢了小命的杜若寒也确实没有能力再关心他人就是了。
第五江臧神情微微停顿,杜若寒心下忽而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第五江臧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
“他废了一只手,以后都拿不了手术刀了。”
杜若寒愣怔在原地,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叫废了一只手?
拿不了手术刀不也就意味着……梁医生再也不是医生了么?
“怎么会这样……”杜若寒呆呆的问:
“是…..是不是在那之后又出了什么事?”
“那你呢?你有没有什么问题?手术还算成功么?”
终于回过神来的小孩急急的向他发问,身体也忍不住向他靠近了些,目光更是在他身上上下寻找着,生怕真的找到些不好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