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样做,未必太说不过去。”
孟珏听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身旁为首的保镖也不无讥讽的开口道:
“就凭你一个保姆,有什么资格知道主家的事?”
“更何况第五家的老先生刚刚过世,先生正忙着呢,哪有空管你和你伺候的这个小玩意儿?”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皆一变。
“你说什么?”
“住口!”
杜若寒整个人身子一软,还是罗敏伸手紧紧的扶上了一把这才勉强站住了脚跟。
孟珏的脸色也变得相当不好看,只怪身边的人多嘴。
有些事该说,有些事本就不该说,说多了便是净惹麻烦。
杜若寒这才看清孟珏漂亮轻薄的外衣左肩上,正别了一朵小而精致的黑色胸花。
大抵是杜若寒的目光太过直白,眼眶里的泪水要掉不掉,显得过分虚伪的真情令人恶心。
孟珏轻咳了两声,懒得再和他们纠缠,手往门外一指:
“让他们滚。”
在模糊的光亮里,那些人一拥而上,杜若寒被无数双无法挣脱的手牢牢握住。
他看着自己离家越来越远,离那人胸前的那朵黑色的花朵越来越远。
喉咙里像灌了沉重的铅,他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那些人狠狠的推在了地上,泪落满面。
顾不上被擦伤的疼,杜若寒很快从地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没跟上来的罗敏。
他开始向前跑,一直跑,跑的踉踉跄跄。
悔恨的巨兽一路紧追,迫使他无法呼吸。
爷爷!求您再等等我!
他觉得这是他在燕临渡过的最寒冷的一个冬天。
灰蒙蒙的天,向下覆压而来的云,天空中飘动着的雪,坠落在头发上能摄取走人身上最后一丝的温度。
谁能想到,这对于绝大部分人来说只是一个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