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不会太过麻烦您,”
对于enigma治疗omega的文献, 他并非一无所知。
而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太过了解翻阅了许多,才知道处于治疗之中的enigma和omega绝大多数都无法保持最为单纯的医患关系。
也就是说,如果第五江臧真的愿意为他治疗残缺的腺体,也就等同于接受了第五治的安排。
他们之间所谓的,婚姻。
杜若寒只是想到这都觉得足够不可思议,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他甚至不明白第五江臧为何要选择接受。
是为了伍爷爷,还是……只是为了他?
“我、我想说的其实是,”只是一想到以后两人可能会在一起的可能性,杜若寒忽而紧张的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我想说的其实是,其实我,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的,十几年没有接触过信息素,突然一下子……竟然也觉得很不习惯。”
“嗯,我之前也看过许多关于腺体治疗的文献,成功的确实不少,但也有不少失败的……”
几乎是语无伦次的说了一大堆废话,在男人的注视下,杜若寒几乎是面色涨的更红了些。
即便如此,他真正想要问的仍旧说不出口。
他有些局促,又微微感觉到几分不安,只是第五江臧一直很温和的望着他。
没有不耐,更不会有厌烦,他愿意当他的倾听者,哪怕只是些无厘头的废话。
于这温暖的炙阳之中,杜若寒紧绷着的情绪缓缓松懈了下来。
他终于很小声的开口问道:
“先生,这件事,是伍爷爷的意思吗?”
第五江臧一顿,微微蹙起了眉,看上去有几分困惑,不过仍旧解释道:
“老爷子是有过这样的想法,只不过现在,是我更想为你做这件事情。”
“这些天相处下来的日子,不仅仅是老爷子,我亦视你为家人。”
狂跳之下的心脏猛地被攥紧,杜若寒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尚未来得及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