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 杜若寒顺手给杜润雨转了一笔钱,足够他近两个月生活的开销。
其实当初杜汀洲说的那些话也并没有错。
只要他背靠着第五家这棵大树,就能一直享受着它所带来的荫蔽。
各方各面, 不仅仅是钱。
想到这, 杜若寒停下了脚步。
远处的天空灰蒙一片,冷涩的空气冻的人脑袋昏沉。
口袋里没有温度的卡片硌着僵硬的手指,他想了想伸手拦了一辆的士。
“小同志,要去哪呀?”
“第一人民医院, 谢谢。”
第五治第三次放下手里的书,目光上下打量着正在给他削苹果的某人。
“你这几天这么闲么?没事做老往医院跑什么?”
第五治哼笑一声, 重新低下头看书,心思却已经全然不在书上了。
“怎么, 嫌我烦了。”
第五江臧没抬头, 专注着手里的苹果。
第五治没忍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家伙削的苹果皮又薄又长, 没有断过,像是在做什么艺术品。
“你你你差不多行了, 还玩上水果刀了。”
听到老头子这话,第五治没忍住勾了勾唇角,将切好的苹果递到跟前。
“吃吧。”
第五治皱着眉看了又看, 像他这样到了癌症晚期的病人其实已经吃不下什么了。
但他还是从中挑了一块小的,慢慢放进了嘴里。
“快要高考了吧。”
“嗯。”
老头子忽而叹了一口气, 第五江臧看着他越发憔悴难看的脸, 即便已经花了快有一年的时间来接受了第五治生病的事实。
但仍旧会为即将到来的分别而感到难以呼吸。
“寒寒那边你有安排好么?”
第五江臧点点头, “他身子不大好, 会晚一点再去预备校报到。”
预备校会提前一个学期为新生进行体能素质培训,期间也安插一些思想政治类的课程。
不过以杜若寒常年霸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