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母亲的事情, 他尚且还能冷静处理。
可一旦牵连到江先生,他的脸色便冰冷的着实有些吓人。
有那么一瞬,那个杜汀洲十分熟悉的杜若寒又回来了。
意识到这一点,杜汀洲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杜若寒不知道杜汀洲此时故意提起江先生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
与其说他是在问自己要这五十万,倒不如说这五十万只不过是个引子, 引出其他后面一些事情来。
想到这,杜若寒的脸色越发的沉了, 神经绷着, 眼神也是冷冰冰的。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杜汀洲欣赏了一会儿他足够难看的脸色,才不急不慢的开口道:
“我自有我自己的办法。”
说这话时, 他长而白净的手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只不过在触及柔软的丝巾后, 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便又立马放了下来。
“……反倒是你。”
杜汀洲撩起眼来看他,笑道:“怎么还激动起来了?”
杜若寒紧抿着唇没有说话, 杜汀洲也并不在意。
“听说第五江臧带你去了剑岚公馆,甚至是为了你和吕家的那位上将闹的很不愉快。”
杜若寒神情一怔, 杜汀洲说的这些他并不知道。
当时他在公馆喝了下药的酒, 浑身发烫起烧, 已经有些意识模糊了。
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事, 也就更不会有人多此一举的来告诉他了。
“你不知道?”
杜汀洲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那……他帮杜兆还清赌债的事, 你也不知道了?”
杜若寒愣怔的表情出卖了一切。
杜汀洲简直要笑出声来的同时,心里也莫名觉得很不是滋味。
即便呆笨如杜若寒这样的人,都能稍稍得到第五江臧的几分垂怜。
倘若换做是他,自然能做的更好些。
可即便再有所不甘,他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现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