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昀霆一瞬间变了脸,瞧着那人自以为是的打过招呼后,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他的地盘。
而那些穿了一身黑的西装暴徒跟在其后,手里抓狗一样抓着什么人也进了房间。
不一会儿的功夫,这宽敞的大平层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混杂着一股恶心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吕昀霆松开了裴雪宁,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第五江臧却不徐不疾的坐下,抬了抬指尖,那些西装暴徒们便瞬时松了手。
那些跪趴在地上的几人,都不太好去辨认身份,因为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面目全非了。
其中一个手上有黑色纹身的人,吕昀霆认出了他,是吴士诚。
吕昀霆立刻明白他出现在这里的原因,无非就是为了刚刚那被调教过的小孩来找个说法。
他并不知道吴士诚压根就没那个胆子,只是照着样子走了个过场,糊弄完吕昀霆的人,就赶紧把人给放了。
即便如此,他也没想到这位仍旧心生不悦,挨了一顿毒打不说,还要被当狗一样牵过来杀一杀吕昀霆的威风。
现在,他与他的那几名手下低着头根本不敢多说半个字,生怕把自己的小命也给玩没了。
吕昀霆冷笑一声,“人不是给你送过去了么?怎么,还不够听话?”
第五江臧摇摇头,目光淡淡的略过裴雪宁的脸。
“听话,还是吕上将有手段。”
站在一旁的裴雪宁脸色一僵,指甲已经死死的掐进了肉里却毫无知觉。
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杜若寒被折磨时的惨状,就像当初的自己一样。
吕昀霆一听,顿时笑出了声:
“既然江先生满意,怎么还拿这几个死人出气?多没意思。”
“我可是按照你的想法”
话未说完,一杯滚烫的热茶猛地泼到了吕昀霆的脸上,热气噗嗤着往外冒,昂贵的衣服湿了大半。
吕昀霆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表情更是狰狞无比,男人抬起眼来看着他欣赏了一会儿,浅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