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帆为杜若寒打开后座车门,下了车杜若寒才发现杜兆已经打开了家门。
只不过像往常无数次他们欢迎杜汀州与杜润雨回家的那样,庆祝着杜若寒的离去。
花美琳已经将杜若寒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连带着早上她特意去商场买的两套衣服和一双球鞋。
杜若寒杂七杂八的东西看上去很多,花美琳是一边收拾一边抱怨。
但当她将东西全部整理好放进行李箱里时,才发现连一个最基本的二十六寸的行李箱也没能塞满。
其中占据行李箱最多的就是杜若寒的书,和他用来储放自己画作的画夹,最后就是那两套衣服,以及杜若寒母亲留给他的一些遗物。
杜若寒站在原地望着杜家门口向外溢出来的温暖的光,却照着那对夫妻的身影很是漆黑一片。
夜风吹过他的耳畔,仿佛温柔抚慰而过的双手。
杜若寒才稍稍回过神来,抬起脚往门口走去,齐帆紧跟其后。
看见走过来的杜若寒,杜兆脸上控制不住的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来,像是自豪又像是满足。
他伸手很轻的抱了一下杜若寒,又拍拍他的肩膀和脑袋,整个过程不到三秒的时间。
他便叫花美琳把行李箱递过去,又十分熟练老成的从怀里掏出烟盒,想要给杜若寒身后的齐帆递烟。
齐帆只是很淡的撩了一下眼皮没有理会,随后动作自然的从杜若寒的手中接过行李箱。
杜兆尴尬的笑了两声,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回自己的儿子身上。
”那个什么,以后寒寒就交给你们了,寒寒,去了江家要懂事知道么?”
杜若寒抬起头很冷淡的看了杜兆一眼。
这一眼看清了杜兆眼角淡淡的细纹,也看清了他永恒不变的自私嘴脸。
杜若寒让齐帆把行李箱当着他们的面打开检查时,杜兆和花美琳的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齐帆只听从杜若寒的命令,动作也非常快的将行李箱里的东西清点了一遍。
杜若寒站在那里脊背挺的很直,因为有齐帆在,他没有像以往那样再跪在地上。
他想,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