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这为国卖命的短短两年生涯里,第五江臧的权利已然凌驾于太多人之上。
即便他有一个在最高行政机关里当大官的老爹,也得对着儿子喊一声执行长,请指示。
两年后,第五江臧又很果断的放弃了高高在上的执令官职位,听从第五治的安排接管了家族的产业,并一直到如今。
如今第五治身患绝症,时日无多,第五江臧虽然表面上不显,私底下却没少烦心。
两人在走廊外吹了一会儿风,等第五江臧手里的烟也燃尽、吹灭了,才有一名保镖走上跟前低声说:
“老先生醒了。”
第五江臧扔了手里的烟,大步向前迈了过去。
杨皓跟在后头不紧不慢的拾起地上的烟头,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像是习以为常了那样,跟了上去。
病房里,躺在床上的第五治脸色泛着难看的死灰。
现在的他,其实每多说一句话都要耗费不少的精力。
他脑袋里的那颗肿瘤长时间的压迫着神经,引起头痛,造成视力衰退和记忆力模糊等等数不清的病症。
第五江臧站在门口,还没进去,瞧见他这幅模样,眸色止不住的一沉。
老爷子却有所感应的朝他招招手,颇为吃力的喊出两个字:
“来啦。”
第五江臧这才沉住气的走到跟前,也不坐。
第五治知道他生气,冲他笑了笑:
“老毛病了,别不高兴了。”
听老爷子的话,第五江臧脸色也没有缓和多少。
“听杨皓说,您早上又见一个。”
第五治眨了眨眼睛,提起那个孩子来,脸上的笑意更甚几分。
看来是真心喜欢。这让第五江臧到嘴要责备的话,忽而又说不出口了。
“如何。”第五江臧随口一问。
第五治的目光却落在飘窗上的那两盆君子兰上,缓缓道:
“是个聪明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