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来方便,骗花美琳的。
这事杜若寒知道,杜汀州也知道,只有花美琳蒙在鼓里。
杜汀州城府之深,为了家庭表面上的一丁点儿和睦和美满,他能连他妈也骗。
即便竹玉渲敢给,杜若寒也绝不可能拿这钱给杜兆糟蹋。
原本杜若寒想的是,先问竹玉渲借一点跑到外面躲一阵子。
但很快他又想到,自己是未成年,身份证都在杜兆那收着,自己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就算真的能躲能跑,那他的学业呢?
今年他高三,还有十个月的时间就要高考了,除非他能舍得下他这么多年刻苦努力读的书。
想了很久,杜若寒越想越感到无力,一种绝望的情绪在心底蔓延。
手机对面的竹玉渲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的回应,又发来一个表情包。
杜若寒才深呼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划开手机屏幕,在对话框上敲下几个字:玉渲谢谢你,我暂时用不到了(抱抱.jpg)
他下楼时,继母和两个弟弟已经吃过了,桌子上没剩什么菜。
杜若寒也习以为常的知道,他们不会特意为他留,竟直去冰箱里摸了一块冻得梆硬的馒头。
那是他前天从学校带回来的,还没有吃,扔了又可惜。
用微波炉加热后,就着桌子上的剩菜才吃了今天的第一顿饭。
晚上十一点多,杜兆从外面回来敲醒了杜若寒的房门。
杜若寒不开,他在外面又喊了几遍,最终服软道:
“寒寒,给爸开门,爸给你买了新的颈环,你上次不是说想要的么?”
杜若寒愣了一下,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也是前段时间自己随口提的一句,他并不觉得杜兆会放在心上。
杜若寒的信息素等级很低,上到高二的时候,班级里分化的同学变多。
虽然alpha的信息素要比omega的冲很多,但杜若寒贴着信息素贴,多少也能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