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去找你。”墨语气很平常,像在说今晚吃什么饭,“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白泽忽然不吭声了,半晌后,墨听到了吸鼻子的声音,轻声问:“怎么了?”
他默默抱紧墨:“风太大了,回家吧。”
……
远远看到自家崽忙碌的身影时,白泽赶紧拍了拍墨,然后迅速从他身上跳下来。
“亚父,兽父,你们回来了。”珏身上罕见地灰扑扑的,头发上还挂了几根杂草,像刚出去流浪过的小孩。
白泽擦了擦珏头上的汗,拿过他手里的扫帚:“学习打猎很累的,这些事情交给亚父和兽父就好。”
当然,最后扫帚还是到了墨的手里。
晚上全家要去山上泡温泉,白泽索性再开一个榴莲,外面的风很凉快,他就抱到树下的石桌上,徒手掰起来,整张脸都在用力,但似乎并没什么效果。
这里的榴莲又大又硬,白泽捣鼓了好一会儿,甚至都用上刀,最后还是靠墨的大力出奇迹。
看着那一大块一大块的光滑饱满的黄色果肉,白泽还没吃到嘴里就先笑了,捧着盘子在旁边蠢蠢欲动。
开完榴莲,白泽依旧热情安利这种神圣的食物:“很好吃的,来一块?”
珏摸了摸鼻子:“亚父,我刚吃了很多果子和小饼干。”
墨:“晚饭正在煮着,柴火还没劈完。”
父子俩都委婉地拒绝了白泽的分享。
白泽只好作罢,美滋滋地抱着自己的榴莲果肉,坐在吊床上,晃晃悠悠地吃起来。
墨果然在努力砍柴,只不过时不时就朝树下看两眼,显然是很想像往常一样,粘着白泽亲亲抱抱,但又出于某种原因,内心非常挣扎。
那踟蹰的模样给白泽都看笑了,突然就想逗逗这人,于是朝墨招了招手。
墨走了过去:“怎么了?”
白泽扫了一眼他手里的大斧头,哭笑不得:“你这个样子……有点吓人。”
“感觉像是来宰我的。”
墨迅速将斧头放回原处,顺道洗了洗手。
白泽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然后故意板起脸,开口道:“你今天都没亲我唉。”
“是不喜欢了吗?”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