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看着紧闭的洞穴门,伸手推了两下,很好,被臭小子用木栓插得紧紧的。
躺到空荡荡的石床上,炎可谓是辗转反侧,这还是第一次和青在一起的情况下,他自己一个人睡。
唉,翻来覆去,怎么都不得劲。
次日天不亮,炎就起来了,在山洞里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青开门出来后,大步走过去,抱着人说自己没睡好头疼,让给揉揉。
青知道炎是故意装可怜,但也没拆穿,让他枕在自己腿上,不轻不重地揉起来。
炎舒坦了,精神劲也上来了。
他进了洞穴,把床上窝成一团,睡得正香的奚拎起来,在空中晃了晃:“醒醒、醒醒、醒醒……”
跟念经似的。
奚迷迷瞪瞪地睁开眼,没睡醒时声音还有点黏糊:“干嘛呀~”
炎:“起来劈柴。”
“谁家兽父还睡懒觉啊?”
“圈里嘎嘎兽和咯咯兽的粑粑也要清理。”
“哦,对,缸里的水快没了,也得去挑水。”
奚磨磨蹭蹭地坐起来穿衣服,跳下床时,脑袋还是耷拉的,鞋子刚穿好,就被炎拉去干活了。
石斧很沉,木头也硬,小孩弯着腰,吭哧吭哧地砍了好几次,才弄下来。
炎幸灾乐祸地指了指旁边:“奚,这可还有一堆呢。”
奚气鼓鼓地抬头:“没大没小,叫兽父!”
炎还真被噎了一下:“嘿,你这……”
奚才干了一小部分的活,就觉得好累,趴在青怀里,整个人软绵绵的,他小声说:“我不换兽父了。”
青轻轻剥开小孩额头被汗水沾湿的碎发,低头笑着问:“怎么又不想换了?”
小孩长而密的睫毛垂了垂:“兽父要干好多活,也挺辛苦的。”
“以后他再跟我抢东西,我就让给他好了。”
青浅浅地笑起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奚仰起小脸:“什么秘密?”
青揉了揉小孩的脑袋:“你兽父偷偷跟我说过,你是最好的幼崽。”
“所以,他才不舍把你换给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