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和奚紧紧盯着白泽。
奚安慰道:“白泽,你喝完,我给你吃糖。”
珏的关注点和墨一样,说话像个小大人:“亚父,喝完病就好了。”
白泽不想在小孩面前丢脸,于是,眉一皱眼一闭,捏着鼻子,咕噜咕噜地就往嘴里灌。
呕~呜嘶……
后味愈发强烈,白泽捂着嘴想吐,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没有味觉。
墨眼疾手快地往他嘴里塞了块糖,又用指腹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汤药:“忍一忍。”
“味马上就散了。”
奚和珏还在看着,白泽便朝自己大腿掐了一下,咕噜一声,连带着那块糖,也直接咽了下去。
有点卡嗓子眼,但白泽表情还算淡定,嘴硬地说:“嗯。”
果然,大巫出手,必是“精品”,这新口味的汤药,像是沤渍发酵过的草堆,在太阳底下暴晒后,重新放水里煮的味。
白泽突然有些好奇,大巫是怎么能在众多植物里找出味道最恶毒的那几类,然后混合在一起,熬成味道最邪恶的汤药的。
珏和奚见白泽把药喝了,这才出门去喂小鸡崽、小鸭崽和小兔崽们。
白泽跨坐在墨的腿上,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生无可恋地说:“后面的能不喝了吗?”
“听话。”墨没有直接拒绝,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白泽“愤愤”地抬起头,盯着墨的眼睛,舌尖掠过口腔里残留的苦味,他倏地仰脸,亲了上去。
嘴唇和舌头都在用力,试图将邪恶汤药的余味,全都渡给这人。
但墨面不改色,甚至还有些享受,在白泽口腔里扫荡一番后,意犹未尽地用舌尖点勾着他的舌尖。
白泽瞪了他一眼,重新趴了回去。
也是,墨的味觉本来就不好使,这样“报复”跟奖励没什么区别。
外出这几天,白泽一直没怎么休息好,晚上吃过饭,他就让墨带自己上山,去温泉那儿泡会儿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