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床后把白泽拦腰抱进怀里。
白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天亮了?”
“没。”墨亲了亲他闷得热乎乎的脸,“睡吧。”
“嗯……”白泽很轻地应了声,将头抵在墨的胸口,习惯性地贴近了些,重新闭上眼。
次日天亮,炎一人坐在山洞外,左手卤猪蹄,右手卤鸡腿,吃得专心致志,连墨跟白泽走过来,都没有发觉。
熏腊肉腊肠的火堆已经彻底熄灭了,后面只需要把它们挂在山洞内的灶台上,就可以储存很久,而且随着时间的增长,腊肉腊肠的味道会愈发的醇厚。
墨用鞋尖踢了踢炎的屁股:“你怎么还在这儿?”
“万一被偷了怎么办?”炎转过脸,吃饱喝足了,声音就是中气十足。
说完,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又咬了两口肉,朝旁边三个大锅仰了仰下巴:“锅里给你们留了一部分。”
白泽忍不住问:“不腻吗?”
卤肉虽然好吃,但按照他们这种炫法,胃能受得了?不会吃顶了?
炎像是听到了什么很难以置信的话:“腻?这么好吃的食物怎么会吃腻?”
“连吃一个月我都愿意。”
三人合力把挂着腊肉腊肠的木架子搬进山洞内,紧挨着灶台边石壁上的通风口,一串串的跟帘子似的,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炎他们不知道怎么吃,白泽就打算等过几天散散味,再给他们拿点,顺便教他们怎么炒。
春天的溪流里有很多小鱼小虾,用油炸后,吃着可香了,尤其是对于小孩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选的小零食,用树叶包起来,往兜里一塞,随时随地都能拿出来吃。
白泽今天准备和墨再去附近山上的溪里捞点,那边的溪流宽水旺,鱼虾一类的东西也多。
炎通宵了一宿,回家倒头就睡。
春天猎物丰富,奚和珏的实践活动也多了起来,俩孩子跟上学似的,早上去晚上回,不过看起来挺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