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盯着他身上的划痕:“怎么不变兽形?”
墨:“不方便。”
“嗯?”
“这儿也扎到了。”墨忽地抓住他的手,摁在自己的“伤口”处,模样不像作假。
“啊?”白泽赶紧低头去检查,不至于那么大意吧,这儿都能被弄到。
确实有一道痕迹,但很轻,连皮也没破。
“疼?”白泽不确定地问道,毕竟有些人这儿可能天生敏感脆弱。
墨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喉结滑动:“嗯,疼,你揉揉。”
“好嗯?”白泽瞬间反应过来,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现在还会套路人了?”
由于姿势很糟糕,他试图后退。
墨伸手摁住他,声音低低的:“真的很难受,帮帮我。”
白泽瞥了一眼,叹了口气,又四下张望了一番,防止有什么人或动物在附近。
墨仰面喘息着,额头渐渐出了些汗。
然后,人就开始得寸进尺起来。
“地上扎!”白泽试图挣扎。
墨转手就把自己的衣服给铺上面。
“我冷!”
墨去扒他上衣的手立马不动了,准备只撕开一点包装,有个开口能吃就行。
“……”白泽认命了。
他突然觉得,春天好像也挺危险的。
……
原本下午就能回到家,愣是折腾到了傍晚,才拖着一堆东西地回去。
白泽下来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进了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