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与墨额头相抵,呼吸交错间,他说:“以后的日子会慢慢好起来了。”
“嗯。”
温情了一会儿,白泽突然道:“汤要凉了。”
墨恋恋不舍地松了手:“嗯,你也喝点。”
“我不饿。”
“陪我喝点。”
原本是给墨热的汤,白泽却被连哄带喂地喝了大半碗进去。
“你身上的伤不能碰水。”洗漱时,白泽拿过墨手里的兽皮毛巾,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处,给他擦洗。
墨站在那儿,突然有些后悔,他不应该冒险去猎杀那只黑熊的。
白泽虽然不说,但他也能感觉出来,白泽的情绪很低落。
片刻后,水声渐渐消失,白泽直起身体,把毛巾搭在架子上:“睡觉吧。”
俩人重新回床上时,珏迷迷糊糊中醒了,他喊了声“兽父”后,又被困意带往了梦乡。
怕压着墨身上的伤,白泽抱着珏几乎要贴到了石壁,把床的三分之二都留给他。
墨非常不习惯,尤其是怀里还空荡荡的,他试图往里挪去靠近伴侣。
昏黄的火光中,白泽因为哭过而泛红的眼眶依旧明显,他低低地说:“你别让我担心。”
墨叹了口气,又丧丧地退了回去。
等他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后,白泽悄悄握住墨的手,轻轻抚摸着。
片刻后,掌心的大手忽地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陷进柔软的兽皮内。
白泽做了个梦。
梦中,偌大的山洞里,墨和珏都不在,他出门去问去找,部落里所有的人都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然后,他看到了两个灰褐色石头雕刻的墓碑,静静地立在皑皑白雪之中。
原来,墨和珏已经离开很久很久了……
墨掌心的手猛地抖了下,他睁开眼,就看到白泽眉头紧锁,表情格外的惶恐不安。
“白泽,醒醒。”墨去晃他的肩膀。
珏听到动静也醒了,睡眼惺忪中也坐起来:“兽父,怎么了?”
白泽醒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情绪久久难以平复,梦里那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