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
兽人们纷纷变作兽形,朝这个方向奔来。
汜将俩孩子护在身下,毛发炸起,脊背下压,随时准备攻击。
角雕在空中盘旋几圈后,消失在雪中。
白泽抱着奚和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脏还未平复下来。
这个世界,比他想的还要危险。
……
墨回来时,天已经黑了,他抬手敲了好一会儿门,才听到白泽戒备的声音响起:“谁?”
“是我。”
里面传来了石头摩擦地面的“沙沙”声,门开后,一个温暖的身影倏地扑了过来。
“你回来了……”
墨用后背挡住风雪,快速抱着人进了山洞,把门重新关上后,他握住白泽的肩膀,温声道:“我身上凉。”
鼻尖萦绕着一股血腥味,白泽忽地仰起脸,脸色凝重:“你受伤了?”
“小伤。”墨将外袍脱掉,抖了抖上面的雪,搭到火堆旁的架子上。
白泽眉头紧蹙:“伤哪里了?”
“上药了吗?”
“没事。”墨将白泽拉进怀里,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颈窝,“吓到了吗?”
白泽:“嗯?”
“我听族长说了。”墨用指腹摩挲着他眼底的乌青,“昨晚没睡好?”
“做了一宿的噩梦。”白泽紧紧抱着墨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快被吓死了。”
墨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脊背:“部落里巡逻的人会增加,别怕。”
白泽觉得血腥味愈发的浓烈,他心头一紧,瞬间起身,伸手去扒墨身上的衣服。
入目皆是狰狞的伤口,几道严重的咬痕,两边皮肉外翻,还不停地渗着血。
“这、这怎么弄的?!”白泽的动作一顿,伸出的手愣是滞在了半空中。
墨避重就轻地说:“被野兽抓了一下。”
“让我抱一会儿。”墨去拉白泽的手,在看到白泽的神情后,动作却忽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