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白泽的腰,将脸抵在他的肚子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出现。”
“我只是害怕,我怕你会像以前那样离开,白泽,我怕,我真的怕……”墨声音低沉,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泽终究是心软了,他又怎么会真的生墨的气?这些年,他已经够辛苦了。
白泽抚摸着墨的头发,与他额头相抵,声音低低:“我知道,我都知道。”
“大巫说了,概率很小,就算珏有弟弟了,我也不会离开你的,我舍不得你们,怎么会离开呢?”
墨扬起脸亲了亲白泽:“嗯。”
“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温情不过刹那,白泽立马收回刚才温柔的表情:“原谅是原谅你。”
“但你做的事,确实让我很生气,不能那么容易就翻篇了。”
“你还是要一个人睡,并且,不能在半夜偷跑进来。”
“那……睡多久?”墨没有得寸进尺。
“一个月。”
“不行!”刚才还态度良好的墨,瞬间被打回原形,疯狂地摇头,“太久了。”
白泽伸手揪着墨的两只耳朵:“就一个月。”
墨竟然开始耍无赖起来,抱着白泽的腰不撒手:“一个月真的太久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你等回来。”墨也是学乖了,打起了感情牌。
白泽问:“那你说多久?”
“一天。”墨几乎是秒答。
白泽瞪他:“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是认真的,一天都很难受。”墨说道。
“七天。”白泽一拍定音。
“不”
“你再说就一个月。”
“好。”墨垂头丧气,神色恹恹地应了下来。
床内侧,被褥里的珏,心情也跟着起起伏伏,最后长长地松了口气。
能和亚父睡七天,想想都高兴,如果兽父后面再犯什么错了,说不定还能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