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的身体不像亚兽人的身体那样包容,可药物的作用太过猛烈,俩人很快就沦陷于欲望的汪洋。
“嗯…啊”
昭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额头浸出一层冷汗,脊背控制不住地躬起,紧绷成一道弧度。
“昭……昭昭……”汜一声又一声地唤着他的名字,毫无章法的吻顺着他的后颈往下蔓延。
“唔…啊……”昭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被褥,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从白皙的皮肤里凸起。
汜粗喘着发出一声喟叹。
……
火堆里的木柴已燃烧殆尽,洞穴里的动静却依旧激烈。
……
又是一个北风冷冽的晴日。
汜醒来后,整个人如坠冰窟。
怀里的昭满身伤痕,自己特意拿出来的米色兽皮被褥上,一片干涸的血渍格外的扎眼。
昭的脸色很不好看,苍白中透露着病态的疲惫,睡着时,眉头都在皱着。
昭是大巫,是部落里最受尊敬的人,你都做了什么!
汜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昭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腰酸腿疼,后面更是难受的厉害。
头也昏昏沉沉的,呼出来的气都是闷热的。
昭觉得自己应该在发烧,可他没有力气,也懒得动,一双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洞顶复盘。
不应该啊,这怎么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自己怎么会被压了呢?
嘶……刚开始可真疼,不过,后面爽也是真爽。
哎,不对,重点不是这儿。
难道是药下多了?
算了,这次就便宜汜了。
不过,这人跑哪去了?难不成被吓跑了?
……
山洞里空无一人,昭越烧越迷糊,索性又闭上了眼。
汜此时正蹲在山洞外的树杈上,懊恼又自责,恨不能一头囊下去。
如果昭醒来后,让他以死谢罪,汜估计会立马递刀,主动把脖子送上前。
过了一会儿,汜进去看了一眼,见昭面朝石壁蜷缩着身体,还在睡觉。
他来回转了一圈,不知所措地立在床边,张了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