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了?”
猞猁的后脑勺左右摇了摇,垂头试图往墨衣服里钻。
墨干脆将外袍敞开,把猞猁往怀里一裹:“我们先回家。
奚和珏觉得白泽被欺负,气呼呼地跟在后面,小拳头攥得非常紧实。
山洞里,刚换的东西堆在储存室的墙边,墨知道白泽喜欢,便抱着他去看。
“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白泽只扫了一眼,低低地“呜”了声,便又将脸埋在爪子上。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白清的话,一想到珏曾经受的欺负,白泽心里就难受得要死,那种深深的无力感与无处宣泄的愤怒,让他恨不得给自己现在的身体几巴掌。
中午一般只有白泽吃饭,墨摸了摸他的脸,轻声道:“那煮锅海鲜汤,再烤几个红地瓜?”
“呜……”白泽有气无力地应了声。
墨把猞猁抱到火堆旁的兽皮垫上,又洗了个大红果放在他两只爪子中间:“很快就好。”
猞猁缩成一团,半阖着眼。
奚见白泽闷闷不乐,蹲下来担心地问道:“白泽,你是不是哪里疼啊?”
珏倒了碗水,放到亚父旁边。
猞猁摇摇头,把苹果推到俩孩子面前。
奚可愁坏了,托着脸直叹气。
忽然,他瞥见洞口外没来得及清理的积雪,瞬间有了主意,拉着珏的手,就往外面跑。
“怎么了?”珏不解地问道。
奚弯腰抓了把积雪:“白泽不开心,我们堆雪人哄哄他。”
“嗯。”珏点点头。
俩孩子一拍即合,立马开干。
山洞内,墨拿了把干海鲜,混合着菌菇和剁成块的排骨,放进锅里加上姜片,还学着白泽之前炖汤,添了一小撮枸杞进去。
红地瓜不能直接扔火里,墨就给它们摆在边边。
做完这一切,墨便捞起猞猁抱进怀里,一边往火堆里添柴,一边用手轻顺着猞猁的脊背摸到尾巴。
猞猁扒开墨的衣领,将脸埋进去,贴着他的胸膛,依旧一言不发。
“还在生气?”墨将烤的热乎的手往下,贴着猞猁的肚子,“我帮你出气,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