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原始人也挺野的,但自己的伴侣,只能宠着呗。
他磨了磨牙齿:“疼你就吭一声。”
“嗯。”
于是,白泽就开始一下一下地耕耘起来。
墨低头摸了摸那些痕迹,终于满意地露出笑容。
然后,事情就开始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
昨夜的时候,白泽就发现墨似乎很钟情于这个方式,但他只能坚持一会儿,毕竟也算力气活。
但就这一会儿,墨全身的血液就已经直往脑门冲了。
等白泽翻身下来时,看到墨闪烁着兴奋的眼睛,就知道今夜又要完了,他只祈求自己,不要发出什么难以言说的声音,毕竟俩孩子还在隔壁。
但墨似乎早有准备,发力前出了趟洞穴,往隔壁洞穴的火堆里,扔进去一片黄褐色心形的叶子。
……
墨第二天要和部落里的兽人外出狩猎,寒潮期来得太早太突然,大家并没有像往年一样提前储备了一定的食物,虽然有各种果子和野菜,但对于他们来说,肉类是无法替代的。
尤其是到了后期,气温降到了极点,哪怕是兽人,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轻易出门,那时大雪封山,万籁俱寂,所有的动物几乎都隐匿了行踪,狩猎成功的概率几乎为零。
所以,趁着寒潮期刚刚开始,部落里必须抓住最后的机会狩猎。
天刚蒙蒙亮,墨一行人就出了门,兽人部落附近的动物很少,所以他们要去的地方有些距离。
黑豹们的皮肤在雪地里本来就扎眼,寒潮期间的动物警惕性又格外的高,他们在雪地里奔跑了一上午,也只见着了一只呦呦兽。
一向热闹的河流边,也是空空荡荡,到处都是积雪,动物们并不需要特意来这里饮水。
他们在山里守了一夜,才又猎杀到两只哼哼兽,但这些对于部落来说远远不够。
兽人们回到部落,大家就迎了上去,他们并没有因为猎物不多而面露失望,依旧像往常一样,给他们送上早早准备的食物和热水。
白泽也来了,看着墨眼底的乌青,和凝重的神色,走过去握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