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那里的一切,把所有的愤怒都撒到墨和珏身上。
但没想到,这个兽人竟一声不吭,无论自己怎么打他、骂他,给他惹麻烦,连幼崽也是,打完还会朝自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嘴里模糊不清地喊着“亚父”。
于是他,变本加厉,并成为他生活中的唯一的趣味。
终于有一天,他仿佛猜到了什么,突然睁开眼,然后跳进了湖里。
他成功了。
……
墨猛地把白泽往自己身上拉,低头亲了上去,亲得很凶很用力。
白泽觉得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自己脸上。
他睁开眼,抬手抚上墨的脸,轻轻抹去他眼尾的泪水。
这是白泽第一次看到墨流泪。
两人的衣服不知何时消失不见,墨俯在白泽身上,一点点、一寸寸地亲吻他朝思暮想等待了八年的人。
白泽环住墨的脖子,主动迎了上去,贴在他耳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墨动作一顿,注视着白泽那双漂亮的眼睛,似乎是在思索,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迷恋。
白泽静静地等他,无论墨想要做什么,他都愿意。
片刻后,墨低沉的声音传来:“想听你叫我。”
白泽愣了愣,虽然不理解,但还是照做了:“墨。”
“不对。”
“嗯?”
“像小时候那样叫我。”墨的眼眸好似泛红的金海。
白泽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他抬头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