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会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白泽作为回应,便会用手指捏捏他的皮毛,告诉墨自己没事。
饥寒交迫中,在看到前面那座山时,所有人都开始激动起来。
终于要到部落了!
白泽对这边的地形不熟悉,尤其还是在大雪纷飞、白雪皑皑的夜晚的情况下。
但从黑豹们发出的声音来判断,应该再坚持一会儿就行了。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铁锈味顺着舌头,弥漫在口腔里。
寒冷会降低人对伤口疼痛的感知,白泽为了保持清醒,嘴唇已经咬破了好几道口子,被风一刮,很快就裂开起皮。
因为雪的缘故,后半夜的天并不是完全的黑,而是灰色的。
在黎明到来之前,汜他们终于抵达到了部落的边缘。
白泽昏昏沉沉间,耳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嗷~呜”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虽然低沉,但依旧能感受到里面的激动与兴奋。
黑豹的听觉很灵敏,尤其是对这种部落队伍里独特的吼叫。
很快,汜他们就得到了同样“嗷~呜”的回应。
到部落了……
白泽强撑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疲惫、寒冷、疼痛……齐刷刷地开始反扑。
紧握着兽皮的手渐渐松开,白泽在不知不觉间缓缓阖上眼。
兽人们陆陆续续涌向部落中央,有的亚兽人也来了,在天气不好的时候,旁边的那个山洞就是大家的聚集地。
墨进了部落后,便准备带着白泽直接去大巫那儿,可刚抬起前爪,背后就陡然一轻,他倏地扭头,就看到白泽连带着兽皮被褥,直接摔进了雪地里,一动不动。
“嗷呜”墨发出一声低吼,用头去拱白泽的身体。
没有反应。
“呜……呼……”珏和奚直接从炎的背上跳下来,扑到白泽身边,一个劲地舔他的脸,身体甚至因为不安和恐惧,开始发抖起来。
白泽双眼紧闭,露出的皮肤红得扎眼,唇色却白得几乎要与周围的雪融为一体,就静静地躺那儿,任凭伴侣和幼崽们怎么呼唤,也没一丁点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