汜几人一大早就去打猎了,这次运气好,在溪边碰到了只呦呦兽,半边身体在水里,已经完全冻僵了。
奚和珏从庇护所里伸头往外瞅,看见白茫茫的地面,玩心顿时涌了上来。
俩幼崽跳出去蹦,因为腿短,走两步就陷进雪里,一不小心,连脸都埋了进去,时不时还会摔跟头,沾得浑身都是雪。
白泽趴在墨的身上,从兽皮被褥里探出头:“要走了吗?”
“嗯。”墨变回人形,贴着他的脸试了试温度,“先吃点东西。”
寒潮期的亚兽人容易生病,墨很担心,虽然在白泽面前没有表现出来,但从昨天下雪开始,神情就一直很凝重。
白泽偏过脸,迅速亲了下墨的嘴唇,然后去检查他肩上的伤。
恢复得确实快,已经开始结痂了。
墨的瞳孔蓦地放大,舌尖舔过刚被触碰到的位置,他喉结滑动,克制着自己去穿衣服。
这是白泽第一次主动亲墨,他看似镇定,其实一直在偷瞄墨的反应,愣愣的,还不错。
白泽觉得,下次可以再试点别的,应该很有趣。
墨出去,用贝壳盛了热水和烤肉,盯着白泽吃完,然后往他身上又套了件兽皮衣,帽子也用围巾系住。
众人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继续赶路。
炎大步走到雪堆里,跟拔萝卜似的,拎着奚和珏的后脖颈,将他们从雪地里薅出来:“走了!”
钻出庇护所的那一刻,迎面而来的寒风,吹得白泽直打颤,他赶紧裹严实兽皮被褥,爬到墨的背上。
黑豹队伍踏着积雪一路狂奔,沿路惊起枝上的鸟雀,抖落下簌簌的碎雪。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泽的四肢开始慢慢变得僵硬,骨头里的疼又一阵阵地泛上来,身体的温度在急剧下降。
天上没有太阳,视线里皆是雾蒙蒙的一片,雪短暂停了几个小时,又开始下了起来,满天飞舞,扰得人眼花缭乱。
墨能明显感受到背上的人在发抖,他不安地放慢速度,扭头,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白泽没有回应。
墨停下来,轻轻晃了晃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