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笑着说好。
下午的时候,他带着珏去了溪边捉鱼,晚上给墨炖了锅奶白的煎蛋鱼汤。
白泽问:“怎么样?”
墨立马回:“很好喝。”
珏默不作声地移开眼睛,已经习惯了兽父的某些反常行为,一心只盘算着晚上睡觉时怎么抢位置。
饭后,珏很自然地蹲在洞口边刷锅洗碗。
墨又故技重施,让白泽给自己擦洗了身体。
这次他倒聪明了,围了块兽皮,不至于让自己的资本膨胀时显得那么突兀。
但两人出来时依旧是面红耳赤。
也不知墨使了什么法子,让白泽连洗了好几遍手,后面与他对视都不好意思。
墨餍足地躺在床上,每一处都舒坦得不行。
但等伴侣和幼崽准备睡觉时,他就傻眼了。
白泽怕夜里压到墨的伤口,就和珏拿着枕头睡在了另一头。
墨坐起来,盯着对面的一大一小,很不情愿,愣是等到半夜,鬼鬼祟祟地调了个头,挤进他们中间。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搂着白泽,酣然入睡。
因为马上要出远门了,白泽得准备很多东西,所以一直在忙。
研磨各种方便随身携带的调料,制作路上可以长时间储存的食物,缝制挡风的帽子和围巾……
墨总是在一旁,能上手的肯定要参与进来,帮不上忙的也要盯着看。
偶尔变成兽形,也会卧在白泽旁边,有意无意地翻个肚皮,甩甩尾巴。
那模样不像只豹子,反而……像只求贴贴的大猫。
连珏都没眼看。
觉得兽父伤的不是胳膊,而是头。
……
出发换盐那天,阳光格外的好,大家都吃饱喝足后,才集合出发。
墨不知从哪里弄了把极其锋利的骨刀,让白泽随身带着。
奚早早就收拾好了,半大的小黑豹,肩上背着用牛皮做的棕色双肩包,里面装的是衣服和食物。
珏正蹲坐在地上,乖乖地抬起前爪,让亚父帮忙给自己也背上饱鼓鼓的书包。
两只小黑豹并排走,可爱得人心都化了。
墨已经习惯了自己成为“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