珏已经主动去跑大巫那儿拿药了。
锅里是烧好的热水。
白泽端着石盆,费力地走进来,就见墨还光着。
他委婉地说:“你、你要不先把衣服穿上?天冷,容易生病。”
墨望着白泽:“衣服在另一个洞穴。”
“我给你拿。”
看着架子上寥寥无几的衣服,有的还破了洞,白泽觉得自己得多给墨做些了。
毕竟出门还是要体面些。
他拿了件方便穿的兽皮裙,一围一系就好了。
挂会儿空档也没事,家里又没外人。
墨顺从地坐在床边,看着白泽小心翼翼地给自己清理伤口。
对他眼中流露出的心疼很满意。
墨有点遗憾,应该多让庚抓几道的。
珏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把药拿回来了。
白泽接过后,墨给了幼崽一个眼神。
珏撇了撇嘴,转身走了。
“可能有点疼。”白泽温声道,“你忍一下。”
“嗯。”
等伤口处理的差不多了,墨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些许不安:“对不起。”
“给我道什么歉?”白泽不解。
“我打了庚。”墨垂下眼眸,“他……是你兽父。”
“他说你们是一家人。”
白泽静静地看着他,明明是那么强大的一个人,现在竟有种说不出的脆弱。
他俯身抱住墨:“谢谢你帮我出气。”
“你们才是我的家人。”
墨怔了怔,试探地抬手覆在白泽的腰上。
见他没动,便彻底将人按在自己怀里,一字一句地承诺道:“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包括我自己。”
心跳好像变快了,白泽鼻子突然酸酸的。
被人撑腰、护着的感觉还挺不错。
墨久久没有松手。
白泽拍了拍他,努力把脸从墨的胸前仰起来:“早饭想吃点什么?”
“都可以。”墨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