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和珏寸步不离。
变回人形后,因为来得急,俩小孩衣服都没拿,白泽又给他们一人找了一套衣服穿。
奚神情严肃,盯着白泽,气愤地说:“你放心,我们一定帮你打回来!”
珏紧攥着拳头,眼底黑沉一片,一言不发的样子,看得白泽都有些担心。
白泽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们今天不是去学习打猎了吗,感觉怎么样?”
奚才想起来:“哦,对了,我们的猎物和衣服还在路上呢。”
“我去找。”珏板着脸,说完便出了山洞。
咯咯兽可以再捕,但亚父给做的衣服不能丢。
结果刚出门,就见灏一手拎着一只咯咯兽,肩上还搭着几件兽皮衣,正往这边走。
“珏,这是不是你和奚打的猎物啊?”灏问,“还有,衣服怎么也丢到路边了?”
珏点点头,接过后说道:“谢谢。”
“出什么事了吗?”灏疑惑,“你看着好像不太开心唉。”
“没。”珏把其中一只咯咯兽递给灏。
“不、不用。”灏摇摇头,“我就刚好看见了。”
灏觉得很奇怪,这还是他头一次见珏那么生气,以前跟他们打架时都没这样。
怕发炎,白泽特意把上次给墨涂手剩的药,涂在脖子的伤口处。
估计明天就结痂了。
珏回来后,就去溪边把咯咯兽给处理了。
但脸色一直不太好,嘴角紧绷,目光时不时就往白泽脖子上扫。
连晚饭都吃得不多。
睡觉时,也格外地安静,只是默默地抱着亚父的胳膊。
白泽以为小孩被吓到了,抚了抚珏的后背:“我今天把那只大猞猁的毛都烧秃了一片。”
“可丑了。”
珏闷闷地应了声。
白泽捏了捏小孩的脸:“珏,别不高兴了。”
珏没说话,片刻后,小声道:“亚父,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