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他的位置,枕头都放好了!
这一幕落到白泽眼里,倒分外的温馨。
他才走过去,床上的父子俩立马变了脸,一副刚刚无事发生的模样。
白泽见墨躺在最中间,问道:“墨,你要睡在里面吗?”
“亚父睡里面吧。”珏开口,“睡外面容易掉床底下。”
这确实不是小孩造谣,以前跟兽父一起睡时,他就没少把自己摔到地上。
有时墨翻个身,腿一伸,珏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水灵灵地从床上滚了下去。
虽然他俩的那张床,勉强也就是在地上铺了几层干草和兽皮垫,但猛然滚到冰冷坚硬还凹凸不平的石头地上,也确实硌得疼。
所以,后面墨就让珏睡在了床里面。
白泽刚准备说自己睡觉很老实,但突然想起半夜乱跑的事,就笑了笑,没说话。
墨瞥了珏一眼,然后往外侧挪了挪。
白泽爬到床里面:“墨,你再往外面挪一下吧。”
墨以为白泽觉得位置不够宽敞,就又往外挪了好些。
然后,就看到白泽同珏招了招手,珏忙一骨碌爬起来,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就挤到了他俩中间。
墨:“……”
他看着往白泽怀里钻的珏,非常想把幼崽一脚踹出去。
尤其是这个臭小子,还试图用屁股把自己往外怼。
但碍于白泽在,墨没有轻举妄动。
他冷冷地看着,珏抱着白泽胳膊,还被白泽摸了摸头,轻轻拍背。
很生气……
墨直挺挺地躺着,仰面望向头顶的石壁。
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手伸进兽皮被褥里,悄摸摸地找到珏的屁股,用拇指和食指,夹着块细嫩的肉,猛地掐上一把。
“嘶”珏倏地抬头,往身后望。
白泽问:“怎么了?”
就在墨以为珏不会告状的时候,小孩突然委屈着脸:“亚父,有人掐我。”
白泽自然不会做这种事,珏也不可能自己掐自己。
然后,这一大一小就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墨。
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