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道伤痕,他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还行。”
白泽下意识拿起薯条,蘸了番茄酱,递到他嘴边。
墨张嘴叼走,温声道:“很好吃。”
正在狂炫薯条的炎和黎三人,瞠目结舌。
都娇夫到这种地步了吗?
那点伤口,自己舔巴舔巴就好了,还让人喂。
墨,你的脸呢?
没眼看,没眼看!
但三人很有默契地没有声张,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发出声音,墨会立马把他们赶出去,这样就吃不到白泽做的美味的食物了。
那会很让人伤心的。
下午的时候,白泽准备去找大巫一趟,给墨拿点涂伤口的药,再顺便问问有没有能治疗梦游的方法。
墨本来想跟他一起,结果突然被族长叫过去,商量过几天去人鱼族换盐的事宜。
白泽没去过,刚打算问人,路上就碰到了汜,也是要去找大巫,俩人就顺道一起。
昭正在山洞里抱着个石碗和石杵,打圈研磨,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外面晒的全是各种草,白泽依稀能辨别出一些,如车前草、蒲公英、野菊花……都是小时候在山里常见的。
白泽刚准备在外面喊一声,汜就已经轻车熟路地走进去了,还朝他招了招手:“他捣鼓药时很专注,听不到的。”
果然如汜所说,俩人都走到昭边上了,他才后知后觉地抬头,惊讶道:“你们怎么来了?”
“你以后别一个人出去。”汜有些无奈,“要是在山里,这会儿野兽都咬上你脖子了。”
“那你就跟我一起去。”昭无所谓地说,“有你看着就行。”
“我又不是天天都在部落里。”
“那你就尽量过来呗。”
白泽看着二人熟络的样子,很好奇。
以前在纪录片里看到的原始部落,里面的巫师往往都一把年纪,很神秘高冷,但昭看着就跟他们差不多大,相处起来挺平易近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