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每次路过都会看几眼。
袍子厚,还没到穿的时候,他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山洞里试了多少次了。
外面灰蒙蒙的,天还没亮。
墨穿上衣服,悄摸摸地跑到隔壁洞穴,宽大的床上,白泽和珏抱成一团,小孩几乎完全缩在白泽的怀里,俩人睡得正香。
以前倒没见他睡觉那么粘人。
墨瞥了珏一眼,想起他在梦中的“恶劣”行为,突然有种冲动,想把幼崽扒拉开,丢门口。
但这样会把白泽吵醒。
墨压下这个“为长不尊”的想法,站在床边,俯身轻轻摸了摸白泽的脸,热乎乎的。
他迅速弯腰亲了一口,然后转身出门,顶着清晨的雾气,奔进了密林里。
墨这次捕猎有点撒火的意味,也不讲究技巧了,冲进哞哞兽群里就开干,本来正在休息的哞哞兽们,瞬间惊得四散而逃。
像这种群居大型动物,兽人们往往会合作捕猎,但他的一通胡闹,反而让有些小哞哞兽落了单,顿时给了墨机会,一口下去,便咬断了小哞哞兽的脖子。
黑豹优雅地舔了舔爪子,随即拖着猎物去河边处理去了。
在食物充足的时候,兽人们是不怎么吃动物内脏的,总觉得有股很浓重的异味。
但因为摘花椒的时候,听白泽随口提起过,所以墨这次就把心和肝肺都留下来了。
珏在墨走了没一会也醒了,但贪恋于亚父温暖的怀抱,就那样仰着小脸,直勾勾地盯着睡着的白泽看,愣是又赖了片刻。
自从气温降了,墨和珏起床后,都会先烧上一锅热水,一部分喝,一部分留给白泽洗漱。
等水开了,珏见白泽还没醒,就准备去附近捡点柴,顺道再磨磨爪子。
回到家,不用想着第二天要干活,白泽愣是睡到了自然醒,然后才伸着懒腰,慢悠悠地拖拉着自制的兽皮拖鞋,往外面走。
山洞里空无一人,只剩灶台前微弱的余火。
白泽不经意地一瞥,瞬间愣住了。
储存室里的架子上摆了好些果子、蘑菇和野菜,地上的土